不定项选择题 案例四：
一般资料：李某，男性，26岁，无业。
案例介绍：李某在母亲部同下前来。其自小少言寡语，与人交往少，脾气暴躁。智力正常，孤独，生活懒散。一年前父亲病故后，李某还去网吧而且玩得兴致勃勃。最几天还时哭时笑。
自述：和女友分手后，开始失眠，总感觉有人在骂我，我是活不了几天了……
下面是心理咨询师与李某的一段谈话。
心理咨询师：你能说说你怎么就活不了几天了吗?
李某：公安局的人见到我就开着警车鸣笛，还带着枪，他们是来抓我的。
心理咨询师：他们因为什么要抓你呢?
李某：我想的事情他们都知道，我还能听到呢。
心理咨询师：你能听到什么呢？
李某：一到夜深入静时，就听见有一个男人的声晋在骂我是杀人犯。而且还总有人说我是流氓，耳边还总有地球不停地在我头上转的隆隆响声。
心理咨询师：你因为什么时哭时笑呢? 、
李某：我也没办法，我脑子被一魔兽控制，我的哭笑不受自己支配。
……

李某存在的精神症状包括( )。多选

A 幻听

B 思维迟缓

C 被害妄想

D 思维奔逸